“没有。”琴酒其实对这条通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贝尔摩德会在朗姆之前。

“这样,”贝尔摩德沉默了几秒钟,“那白兰地呢?”

“也没有。”琴酒有些好奇对方在想什么,回答得颇有耐心。

对面又是几秒钟的沉默,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沉重:“好,我知道了。”

“说清楚。”琴酒回答。

贝尔摩德很轻地笑了声,倒是确实没有挂断,她缓声道:“即使是你,应该也知道组织现在的处境,你没有准备吗?”

“我不需要。”黑泽先生冷淡地说。

对面再次传来失笑的声音:“你的话……大概确实吧,但你不担心我把你出卖了?”

“你?”琴酒用一个字把嘲讽之情体现得淋漓尽致。

对比双方的可信度,他确实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

贝尔摩德也没觉得被嘲讽,倒是笑得很愉快:“好吧,你是对的。”

她低声呢喃:“或许,他也觉得……”

琴酒微微挑眉,倒是没有追问,他默然地等到贝尔摩德回过神来,语带笑意地继续道:“你不担心,我可是担心的,身在组织里,不是谁都能有你这样的好心态的。”

琴酒漫不经心地回答:“如果他想要解决你,可不会让我来动手。”

贝尔摩德一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不会的,除了你不会有别人了。”

“我最多能负责处理你的尸体。”琴酒坚持,“而且,如果你真的这么确定,又为什么要联系我?”

“我总觉得,你的话……应该会很享受这样的过程,”贝尔摩德笑道,“被追杀的人不知道自己要死的话,对你来说很没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