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无法想清楚原因,于是难得的安静下来。
黑泽先生倒没有在意系统那纠结的脑回路,他拆完头发,用手随意地顺过,转身回到办公间里,又恢复了脑内对话。
“不是说我对现在的工作有什么不满,”他的语气也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只不过,人总会对没走过的那条路有更多期待——尤其在知道自己确实走得很好时。”
“……但那条路很危险,”系统只好说,“而且注定走不通。”
黑泽阵嘲讽似的笑了声,没有回话。
系统有点尴尬,可能是这些天对法医先生的认知已经变得稳固,它反而有些不习惯面对他更“琴酒”的一面了:“所以,你和组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特别的,”黑泽先生倒也没隐瞒,只是说得笼统,“我炸了实验室,他不想让我留在组织里干活,所以我来当法医了。”
系统:“……你不觉得这其中的每句话之间都没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而且这哪里不特别了,每个部分都很难以理解啊?
黑泽先生毫不在意地说:“说明你的智能水准还需要提升,伏特加就很理解。”
……不,伏特加大概真就是线性理解成了“炸实验室—被开除—找新工作”了吧?
系统绝不承认自己的智能还比不上伏特加。
它迅速转移话题:“啊,这么说,你之前从我这知道了很多情报,却什么都没做,是因为其实你……对组织没啥感情,也没在替组织工作,这样?”
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一概括,突然有点理解……宿主刚才为什么会是那个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