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泽先生的长发即便是在十几个小时的束缚之后也依然柔软又垂顺,一丝一缕地从身侧垂落下来,在森白的灯光下反射出利刃般清冷的光。

系统一直觉得洗发水广告不来找宿主是一大损失,此时却觉得,深夜怪谈更符合宿主的调性。

……隔壁还有太平间呢。

医生一个个地将夹子和发绳拆下来,放在洗手台上,他用的发饰都是非常基础的款式,和通身素白的法医先生本人不同,是纯黑的。

哪怕只是在拆发绳,他的手依然精准平稳得像是机器,让人想起黑泽医生在解剖台上切开尸体的手……以及黑泽阵拿着枪的手。

系统终于没忍住:“……为什么?”

这个问题多少有些冒犯,还没头没尾,但琴酒没有生气,相反,他笑了声。

在惨白寂静的屋子里,面对着镜中的自己,这笑声称得上渗人,随之而来的语句却平静又柔和——更渗人了:“因为他不同意,我的第一志愿可不是当法医。”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危险的物质将要从黑泽先生平静安宁的表象中破土而出。

系统意识到,这是许多天以来宿主第一次真正出声和自己对话。

它愣愣地看着镜子中宿主的脸,那双绿眼睛锋锐依旧,和数据中没有丝毫不同。

第26章 但社畜才是世界的终极

……今天晚上它还真是踩了很多次雷啊。

可能是因为知道宿主轻易不会终结交易,变得大胆起来了……也可能只是因为它太过在意宿主和组织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