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汀茗用手指戳戳她:“我说小宝,谁说那个小面包了,你去催他谈恋爱。”

哦,这个,她反问:“你怎么没催他?”

还好意思说呢。

你这么凶,就算谈了也被你吓得不敢说。

他暗暗腹诽,低下头,割开瓶口下缘,打进螺旋,旋转手柄,外拔软木塞,轻声哼哼道:“我的好姐姐,你还记得么?当初是你说随他的。”

说随他又不随他。

柳清屿高中跑出去偷偷看演唱会,一夜未归,打电话也不接,两人以为他偷偷谈朋友,睡也睡不着,柳知韫直接找保镖问话,问他的朋友摸出来他的行踪,开车杀到体育馆了。

至于自己也到处打电话问他跑哪的事,自认为温柔体贴的鹤汀茗选择性遗忘。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说话不算话,管小孩管得严的只有她一个人。

柳知韫自己也记不清,她一向不爱管这些杂事,家里的事有一个人记得就好了。

听到这,她还有些惊讶问:“我说的?”

“喏,你再失忆试试呢?”

“我真不记得,”柳知韫理所当然道,“你记着就好了,我来一点。”

葡萄红的酒液咕噜噜倒入杯中,房里只放了一个玻璃杯,他垂眼抿了一口,递到她唇边,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口。

她些微皱眉:“淡了,里面还有水。”

“嗯,”他当然知道,鹤汀茗很自觉,“你喝完,我再倒一杯就不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