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长大了,”鹤汀茗端起水杯喝了口,“毕竟你从来不回他的感谢,伤人。”

柳知韫问:“是吗?”

“不是吗?”

柳知韫不太信,她猜测着所有可能:“有没有可能……他偷偷刷了我的副卡?”

“那是初中生才干的事,这事他高中就不干了,再说了,他高一我们就把他的卡给他了。”

“哦,”她想起来了,“校卡连了银行卡是吧。”

高中校卡连了银行卡。学校开销间接从银行卡里扣,她习惯转账或给现金,再加上都高中了,一直看着花销也不是个事,完全没自由,索性银行卡也给她们自己处理,美其名曰培养理财。

“嗯,楼上那两个捣蛋鬼也是,都给她们了,我还跟你说了几次,能不能上点心,哼?”鹤汀茗无奈,他盖上保温盖,“喝酒吗?我睡不着。”

“陪你喝点……原来这么大了。”

鹤汀茗绕过保险箱,抽出酒架里的酒,无语地走回来:“是啊,他都毕业多少年了。”

“还没有谈恋爱?”

“不知道,可能谈了吧,”讲到正事,鹤汀茗眸光一闪,他半是抱怨地玩笑道,“别家孩子这么大,小孩都满地跑了,我到现在还没孙女玩……哎,你记得隔壁老池吗?她家孙子都快我小腿高了。”

“那是她孙子?我还以为那是她亲戚。”

他无言:“你见过人抱着亲戚小孩到处走的?”

柳知韫还真思考了:“不好说,当初那两小鬼也是,到我们家就这么大点,邻居都以为是你生的。”

“是啊是啊,你差点被ao管理局抓走,她们可不允许oga三胎,最多一胎三个。”鹤汀茗放下红酒,推了推她的肩,轻声道,“我要小孩玩。”

柳知韫看他一眼:“我不同意抱那小孩回来,你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