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过去,跪在床上,掀开衣角,检查自己的腰腹:“我的腰很敏感,你乱碰才会这样的,开下灯。”
床头智能灯闻声自动亮起。
裴君凝坐直,疑惑道:“上回好像也是?”
“什么上回?”
皮肤娇嫩,她只是那么一揉,就留了红痕,好在并不深,看着也不会变深,柳清屿借着光,仔仔细细检查完,松开衣服,松出口气,放松下来。
她看着他的背影,不假思索:“易感期的时候……难怪你缠得那么紧,我还以为你怕摔呢。”
柳清屿耳根红得滴血,忍无可忍道:“我还没到易感期。”
“我知道,”裴君凝索性靠着床头枕,发丝如瀑,她望着几乎融入暮色中的人影,光描摹出他半边轮廓,懒散道,“易感期我们俩不会坐着谈话。”
“你知道我的易感期?”
这个问题听上去有点傻,却一语双关,他想问的不是“知道易感期”,而是“数着易感期”,裴君凝心如明镜。
她嗯了声,淡声:“你之前买的东西还没用。”
之前买的……?
新婚那晚他是买了没错,他以为她只拿走了鸢尾领带夹和围巾,没想到她还能翻到最下面,记住了那几盒东西。
柳清屿手臂麻了麻,他有点想离开这张床,任何一个oga的生存本能都不会允许他们在床上跟alpha聊天,而他无甚察觉地跟她在床上拉扯了半天,简直是羊入虎口。
她的视线有如实质地停留在身上,他一时如芒在背,动也不敢动,僵在原处,像个小木偶般呆坐在原地,生怕自己一动,唤醒对方更多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