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屿瞪圆了眼,气得想打人:“我报警抓你。”
“罪名是逗你还是浪费我给你买的礼物?”
“都有,”他板着脸,“你调戏我,”
裴君凝闻言又笑了好一会,她松开钳制着他的手,干脆坐起身,朝着他问:“还喝不喝药?”
柳清屿装耳聋,他抹匀面霜,翻身去抱着被子。
“真生气了?”
他埋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裴君凝也并非想惹他生气,她单手撑床,低头去贴他,哄道:“不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你生气也很可爱,我没忍住……”
他才懒得理她。
“好吧,”裴君凝叹了口气,下床穿鞋,“看来我要自己去拆礼物了。”
耳朵动了动,他听着裴君凝拉开门,走进走出,骨碌碌推过来什么,又走了出去。
他勉为其难睁眼,偷瞄一眼,脚步声忽近,他又埋回被子里。
“小鱼,隔壁房间被子是你晒的吗?”
床上的人哼了声,算是回应。
“衣帽间里的宝宝服也是你洗的?”
柳清屿含混:“闲着也是闲着。”
裴君凝走过来,坐在床沿,拉他的手臂,没拉动,她弯下腰,俯身亲他侧脸一口:“别生气了,我们睡很久了,起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他像是不情不愿地哦了声,没怎么抬头,用后脑勺问:“你带了什么?”
“你自己拆拆看,你不是喜欢自己拆快递吗?”
柳清屿被她拉起来:“我没有很爱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