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鱼堡:好吧]
裴君凝弯眸,她摁灭手机,装作没看见他发了什么,收拾好药,放回药箱,她顺手洗净杯子和碗,擦干手,拎起小行李箱,轻手轻脚回到房间,将小行李箱靠放门边。
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她的丈夫已经把行李箱清理干净了,箱体干燥,轮子整洁,裴君凝放下箱子,轻轻推开门。
柳清屿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蒙着头,似乎在跟被子打架,打到一半闻声僵在床上,鼓起一大团,裴君凝瞄了一眼,但笑不语,走向淋浴间洗漱。
洗手台上摆满了他的护肤品,她回忆着助理发给她的链接,一个个和品牌对上号,意外发现整体浴缸旁放满了沐浴盐泡泡球。
浴缸台面是干燥的,裴君凝盯了一会也没想明白他摆在这里做什么,不过很快,她的注意被吸引到旁边的一小框娃衣上。
很可爱。
质量也不错,摸起来很亲肤。
他是准备手洗吗?
少了一部分,可能是已经洗好了。
他是不是忘了要一起拆衣服的事?
裴君凝翻了翻衣服,无奈中又觉得合理。
她可怜的丈夫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地洗了衣服,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站起身,环视浴室,裴君凝总觉得浴室的瓷砖都比离开前亮了些许,淋浴用品摆放整齐,干湿分离,洗浴间地面干得可以光脚踩上来,还能在里面跳舞。
她仔仔细细看过一遍,拉开门,床上翻来翻去的大茧一僵,房间里淡淡的白茶香柔软温和地溢出,窗帘都新得没有一丝污渍。
裴君凝猜她拉开窗,窗框也不会有灰。
哪来的小田螺?
难怪窝在家里还能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