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忍住笑,弯起眼,低下头摸了摸他的头发,轻笑哼:“嗯?”
贴得太近了,柳清屿本能往被里缩,怕她扑上来咬自己报仇。
见她笑意愈深,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点好笑,于是他拉下点被子,警惕道:“还好。”
裴君凝偏过头,没忍住笑,将药贴放好,问:“忘了呀?”
他不知怎么答,正打算答略记得一二,幌一幌她,眼睛转得像只狡黠的猫,裴君凝笑了笑,揉揉他的发顶:“如果不是知道你,我都怀疑你是故意的,算了……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什么叫算了?
他干了什么很糟糕的事吗?
比咬她扒着她亲还过分?
柳清屿怔愣在原地,她说完,好笑地又弯起了眼,笑意从眼底流出,转瞬克制地收住,掰开他紧握的掌心:“我去弄吃的,药贴我撕好放床头,自己贴好不好?”
哄小孩一样。
他望了她一会,脑中闪过她让他“自己动手”的压抑声线,他怀疑是幻听,迟疑地点点头。
裴君凝又在笑,柳清屿实在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于是只能看着她笑,再看她装若无其事地起身,说着那她就先出去忙了,有事叫她。
他迷迷糊糊记得,她勾他的睡衣,他主动说帮她……信息腺吃得过饱了,他不敢乱动,怕压到信息腺,目送她出门,径自红了脸,又唾弃她装神弄鬼。
肯定是忽悠他的。
他才不会干这么荒唐的事。
肯定是幻觉。
他抬手去拿床头东西,动作幅度略大,不知扯到了哪,腰侧火辣辣地像过敏一样,他整个人一酸,闷哼一声,差点地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