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疼吗?”她捏着他的手指,仿佛他的手是很好玩的玩具,低头说他,“这么娇气,睡这么久,再涂点药膏都快好了,到时候又装没事发生。”

迟钝生锈的大脑缓慢转动着,他感觉自己触摸到了某种边界,却迟迟看不清楚。

手疼?

什么手疼?

不会梦见真的了吧,他呼吸一滞,努力装睡,思绪缓慢旋转着,仔细去想,又隔了一层膜。

柳清屿有些慌,他小心翼翼睁开眼,小心翼翼地去瞄她在做什么,主要是往她身上瞄。

色鬼胆大,裴君凝坐在床边,她一身休闲服,此刻正窸窸窣窣地拆半透明的药贴,柳清屿的视线被她的腿挡住了,看不见想看的,只能看见她手上的动作,和药贴后她时隐时现的眉眼。

她垂着睫毛,眼神很淡,与之相反的是她的脸,嘴唇很红,唇角破了点皮,动作时她会下意识抿唇,碰到唇瓣有些不自然,过会再松开。

是他咬的吗?

是他咬的啊。

柳清屿面色又红又白。

他做了什么?

他有这么饥渴吗?

裴君凝垂眸,对上他的眼眸一怔:“还有没有哪难受?”

柳清屿想躲起来,他嗯了声,拉着被子往里缩,到她说完,他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她。

像只躲在鱼缸后面的小猫,欲盖弥彰,丝毫不知自己的身影被放大了多少倍。

怎么这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