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鼓鼓地易感期过后再说,现在他气都气饱了。

她没送冰淇淋,也可能是失踪了,他一个人站在夏季的路边,手里拿着雪糕,炙热的太阳晒得雪糕尖软趴趴的,柳清屿好不容易排到队,抢到最新上线的冰淇淋,他心情不错,认认真真对焦,调好滤镜,拍好照,终于低下头。

没尝到。

有人抢了他的雪糕!

他握紧空空的掌心,瞪圆了眼睛,生气地瞪着眼前人,裴君凝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蹿出来,举着他的手,十分自觉咬了口雪糕。

他的!雪糕!

最好吃的尖被她一口咬掉了。

坏人!

他瞪圆了眼,气鼓鼓地瞪她,正要质问,她神情专注,垂眸尝完,认真地品鉴,又抬头看他问:“化了,想要?”

她递到他嘴边,他生气,又觉得生气不值当,明明是他的雪糕,于是勉为其难低头去咬,她把甜筒拿走,他扑了个空。

幼稚过头了。

他气呼呼往前,咬了一口她的唇角,她的唇也是凉的,薄荷辣的他舌尖一痛,下一秒两人齐齐倒下去,他慌乱地抓住她,天旋地转,他摔在床上,浑身酸疼,头昏脑涨,他深呼吸新鲜空气,不明就里地揉了揉腰,旁边她低头亲了他一下,触感柔软。

他僵僵地躺在床上,听她窸窸窣窣地干着什么事。

噢,他很快找到解释。

她们在一起很久了。

现在是夏天,他很热,她抢了自己的冰淇淋,应该是要赔他。

薄荷辣的他掉眼泪,柳清屿没搞懂哪来的薄荷味,他猜是她故意含在嘴里准备辣死他,否则干嘛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