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车门,他见不着小猫说猫坏,抱臂倚着窗道:“没什么好的,给条小鱼干就能骗走,我才不养这样好骗的猫。”

裴君凝嗯了声:“宝贝系安全带。”

他还在气头上,没发觉她叫了什么,安全带一系就回家了。

回家以后,他心情不好,连平日爱看的小猫视频都不看了,坐在沙发上研究她新买的oga抑制剂。

六阶抑制剂新上市,据说临床效果特别好,产量不高,有市无价,配套的针头粗过花针,柳清屿拿着看了会,觉得比自己被标记还恐怖,果断把抑制剂收进了药箱。

裴君凝洗完澡出来,就见自己的漂亮宝贝坐在沙发上曲着腿,神情不虞,微微拧着眉。

他洗过澡了,从外面回来又换了睡衣,一身天蓝的小北极熊长袖长裤,缩在沙发上像一颗冰淇淋球,上挑的眼尾被垂着的睫扇遮住,唇色偏粉,看着就让人心生爱怜。

裴君凝本就觉得他易感期延后身体不适,此刻见他“面无血色”,一副难过的模样,安静地走到他旁边同他搭话。

找的话题有些生硬,但不算突兀,她从淋浴间热水过烫讲到冬季地暖,转到他在这里住的怎么样。

柳清屿心不在焉,说住的还不错,不知道家里的植物怎么样了。

两人尚未就易感期达成一致,他不经意说出口,旋即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裴君凝怔愣片刻,反应过来他不是故意的,摸了摸他的头:“没事。”

她这阵子很喜欢摸他的脑袋,柳清屿一开始还会讶异,到现在温水养青蛙渐渐养成习惯,被摸了头只是顺着低一低脑

袋,低声礼貌道谢。

谢谢她跟他慢慢磨。

易感期临近,他焦虑又忐忑不安,既要担忧随时出现的易感期,又要尽早做出决策,以免耽误她的行程,要是换个抗压能力弱一点的伴侣兴许已经为他的“矫情”破口大骂,觉得他扭扭捏捏,但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