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一打餐单愣在原地,翻开看了两页,扭头看她:“你陪我一起看,我喜欢吃酸甜的。”

说是一起看,两人挨得不太近,亲密中又有些拘谨,他跟她看了没几个菜,便不太想点了,总觉得点太多吃不完也浪费,更何况两个人在家摆烛光晚餐还要请一群人来也怪奇怪的,于是他把事儿留给她,跑到一边去看博古架。

博古架上摆着成册的原文书籍和茶饼,各种工艺制成的茶杯,几个玩闹中的小木偶人,柳清屿认得出茶饼是好茶饼,从外包装到香气来说都是上乘货,他想再仔细看,视线却不由落到小木偶人上。

她家是极简风,装修处处以舒适为主,看得出很会享受,却在博古架上摆这么几个小玩意。

柳清屿低头仔细端详,想到那天她送自己的陶瓷人,总怀疑她童心未泯。

但童心未泯的人怎么会跟他研究房事呢。

这就很不对。

她不会很喜欢小朋友吧?

也没见她提过啊,他观察她那么久,她连都不吃。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晚风都没吹走的苦恼在室内更是闷得心头发涩。

啪一声,裴君凝合上餐单,不假思索地凑过来报菜名,问他喜不喜欢,还牵了下他的手。

她似乎并不觉得这样的社交距离过分亲密,玩着他的手,懒懒的声音里带了点笑,问他想不想吃白玉丝扇贝和玉兰花,闲适又自然,他毫不怀疑她同样可以用这样的语气抱着他问易感期到了没。

郁闷中,他竟感到一丝丝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