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柳清屿不好意思跟她解释自己只是终于装不下去,熬夜玩手机熬透了,这才睡得这么晚,于是乖乖接受了“身体不适”的说法。

他发现自己原来也有那么一点矫情,明明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生病也能爬起来喝药,现在两个人住了,喝杯水都想她帮忙递过来。

他偶尔去花店,大多时间在家里,探索她家的每个角落,那天裴君凝没介绍全,柳清屿这几天把她家逛遍了,也打扫遍了,地都拖得锃亮反光。

就连翻新的宠物房,他都好好检查了一遍,还打了电话给宠物医院,询问是否联系上三花的主人,等发现确实有人找上来想要接走那只三花,他又不高兴了。

“喂,怎么了?”

“裴君凝,”他喊得很生硬,“猫要回家了,回别人家。”

裴君凝原以为伴侣终于受不了易感期,要来找自己撒娇,接了电话却是讲猫的事,她嗯了声,兴致一般地附和:“怎么会这样?”

于是柳清屿把事情重头讲了一遍,最后总结道:“猫主人说这猫是他的糟糠猫,他要带回去,钱退给我们。”

毕竟是别人的猫,这点上裴君凝还是很理智的,她安慰了几句,委婉劝他开心一点:“小鱼,我们可以再养,这次养只小的布偶,我看你刷视频经常会刷到,你也很喜欢小短腿是不是?”

他郁闷地将猫窝推到墙边,敲了敲仙人掌型猫爬架,像在敲猫主人的脑袋:“它不叫小短腿,而且幼年期布偶很难养的,它们很脆弱,也很容易死,需要主人做好准备再照料。”

“……我还是等易感期过了再考虑吧。”

到手的小猫飞了,柳清屿闷闷不乐,连着医院给小猫举办的欢送会都只是在门外看了一眼,就扯了她的衣服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