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柳清屿只觉得绝望,“昨晚我都没喝多少,酒还是我让她买的。”

这有些出乎他意料了。

“干嘛?”

“原来是你居心不良。”

平白被扣一口大锅,柳清屿头晕目眩:“我就是想喝酒壮胆,谁知道昨晚那酒上头真么快,明明标着三度的……总之,我发了点酒疯,不肯好好睡觉,今早还穿着睡衣在外边乱逛。”

知道他爱面子,苏子籁若有所思点头:“那你这酒疯发得还挺别致的,这样的疯你从未对我发过,真是厚此薄彼……啧,什么酒啊?我买来给邢希尝尝。”

柳清屿不理他,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你先前也不这样啊,啧,早知如此,昨晚我就该下去看戏,可惜了。”

“还说呢,昨晚你怎么不来阻止我?”

“我怕打扰你们好事,夜闯新人房什么的,多冒昧啊,再说了,你也没喊救命,我听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听到。”

柳清屿真想咬他:“必须喊救命你才来?”

苏子籁不假思索:“那救命就像安全词嘛。”

柳清屿没听懂,他微微挑眸,用余光瞥他,恼怒问:“你再安全一个呢?”

他面子里子都丢光了,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不下去了,损友还在跟他讲人身安全的事,那他的心理安全就不用保障了吗。

“别污蔑我,我跟你可没什么不正当关系啊……别说,你不如跟你妻子商量,说不定她马上原谅你。”

他吞吞吐吐:“听说信息素紊乱的,那方面欲望都比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