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屿眼都不睁哼了声,才懒得理他。

见状,邢希转换目标:“好了,别冷着脸了,你去不去?”

“不去,”苏子籁果断拒绝,“别戳我的肩,还没睡够呢,困死了。”

“哎呀呀,怎么又熬了个大夜?”

苏子籁没敢说自己熬听墙角没听成功,他别过脸:“边儿去,你是睡够了,我忙了一夜。”

邢希笑闹着低下头问他昨晚去哪儿玩,怎么不带他,苏子籁没好气地给了句“在家”,两人推搡一会,笑闹几句,邢希就像花蝴蝶一样飞走了,老远还能看见他高挑纤细的背影在门边晃荡。

等人慢悠悠走远,苏子籁看他趴在桌上,面色发白,傻乎乎的,也不太能生他的气,他无奈叹出口气,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不是他的新婚夜吗?

“没什么,”柳清屿不理他,他还记着仇呢,“喝酒喝多了呗。”

苏子籁皱眉:“结婚第一天就做恨啊。”

“胡说八道什么。”

这更可怕,苏子籁脑中思绪纷呈,脸色变幻不定,一个念头闪出来,他悄悄摸摸凑近,小声打探:“那就是没做成恨,因爱生恨了?”

“也不是,”她那方面应该没问题,柳清屿听不下去,打断道,“别瞎猜了。”

苏子籁不,他有问题就要问:“那是你家alpha吃不惯你做的饭菜,不应该啊,大学的时候,她不是最喜欢……”

“不是这个原因,”他飞快截住话头,空气沉默两秒,他继续道,“是我喝醉酒,说错话了。”

苏子籁沉默几秒,纳闷:“你酒量也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