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没有在上面写出“我爱xxx一辈子”此类的狂热言语,否则他真的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柳清屿越翻越觉得这些东西都太显眼了,他要重新把这些东西放好。
他不敢把箱子放在最底下,怕被压坏,于是将箱子一个个排列好,最重要的箱子放在最里头靠墙角的位置,上面再放一条多年未用的海蓝披肩,布置一番后,又往上堆了两个轻飘飘的积木包装盒。
大功告成,柳清屿再绕出来,家里已经被扫地机拖得干干净净,此刻扫地机即将回到充电仓,他加快步伐,幼稚地站在扫地机面前,扫地机果断撞了他一下,再撞一下。
柳清屿被它撞懵了,他蹲下来教育:“没礼貌。”
扫地机听不懂,撞了他几下,刺啦啦转了个方向,退后又撞过来。
“……”
这回他老实地让开了位置。
家里收拾干净,该收的收好,该藏的藏好,他回了花店的电话,出门和朋友去吃饭。
柳清屿是个慢热的人,因为长得好看,从小到大都很受欢迎,他朋友算多,大多被他的皮相误导,以为他是个脾气不好的冷美人,只有少数真正亲密的朋友知道,他不过是慢热加上有些懒,实际上有些迷糊,也好相处。
人与人的交往或深或浅,有些深交到生活轨迹分岔,也会渐渐变陌生,维持在必要的不近不远的距离。
能约他出来吃饭的自然算不上陌生。
黎榛榛与苏子籁和他相识多年,大学期间三人还合租过一段时间,他们两人都是音乐生,组了个乐队,在地下livehoe昼伏夜出,经常见不到人影,柳清屿基本是一个人住,他跑出去三天都没人发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