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裴君凝应得很快,她小心地碰了碰他的虎口,虚虚圈住他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刹那指尖轻微地缩了下,不小心下滑,触碰到柔软的瞬间她反应过来,松开复而牵住他的手腕,“抱歉。”
被她的动作惊到,柳清屿跟她对视几秒,他错愕的双眸瞪圆,几秒后,眼眸转着错开视线:“小心一点。”
两人走得很近,她轻声保证着:“我不会弄疼你的。”
但愿吧。
他望着地面:“你吓到我了。”
“不会了,”她认真保证着,握紧他的手腕,顿了顿又轻柔道,“手链好凉。”
“没有吧,”不知怎的,兴许是风太轻柔,他下意识放轻了音量,隔了几秒又觉得自己矫情得莫名其妙,解释道,“唔,我带习惯了。”
“你刚刚……是不是有些不高兴?”
“没有啊,”他转开视线,生硬坚持,“我才没有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就这样被她牵着手,乖乖陪她走了一路,她学着哄人,放轻声音同他交流,他垂着眼睫软软应声,看得裴君凝心都软了。
好乖,怎么这么好哄。
他不高兴不爱理人,目光投向远处,不笑,眼神都不给一个,像是根本没有在听,这会儿专心一点低着眼睫,优越清冷的侧颜打了暖光,从她的角度看下去,睫毛就像小扇子一样半遮住水墨瞳孔,唇瓣水光软红,淡淡的白茶香气顺着呼吸飘来。
香香的。
体温好像有些低?
她虚虚握着他的手腕,丈量着他的尺寸,手指偶尔不经意间会剐蹭到他的皮肤,温凉柔软,有如舒适亲肤的蚕丝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