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再没有第二个冤大头会像她们一样清空花篮。

柳清屿站在她旁边,拿着一支挑出来的发呆,她好声好气跟小朋友讲完生意经,扭头就见大美人在发呆,眼睛弯弯:“我们走吧。”

他闷闷点头,嗯了声。

走出一段路,越想越觉得自己并没有要付款的柳清屿悄默默跟在她身旁,将手上唯一一支玫瑰插进了她的口袋里:“我没有要付款。”

她右手手提花篮,从善如流:“好的,你看那边的花。”

“我说真的,”他垂着眼睫,脸颊微鼓,伸出手戳戳她的口袋,“我只是想玩手机。”

裴君凝目移:“嗯呢,郁金花开了,小鱼喜欢哪个颜色的?”

“紫色,你不要回避我的话题。”

“嗯嗯……我可以牵你吗?”

她微微低头,学着他的动作戳他的手背,戳戳,力道不重。

顺带道貌岸然地找好了理由,她一本正经道:“我想了想,要是我们牵手的话,要是再遇到花贩子,我们就可以直接跑掉了,你觉得怎么样?”

柳清屿觉得她的理由很扯,但他可耻地心动了。

约会牵个手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有的ao约好结婚就直接开亲呢。

绿江里未婚先孕夜夜情带球跑的oga到处都是。

心下转了几道弯,他还是无法拒绝诱惑,咬了下唇,妥协又别扭地低声警告:“你不能抓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