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也笑着往妹妹手里塞了把米花。
余府的采买老赵从铁柱摊上买了包米花,原本只是顺路捎带,想着给自家几个馋嘴的小子尝尝鲜。谁知刚进家门,三个孩子就闻着香味围了上来,你争我抢地扒拉荷叶包,米花差点撒了一地。
“慢点儿!别糟蹋东西!”老赵的婆娘王氏拍开孩子们的手,捡起几粒塞进嘴里,眼睛一亮:“哟,这米花倒是酥脆,比咱府里厨子炸的强。”她眼珠一转,凑到老赵耳边:“明儿多买几包,给小娘子院里送去。听说小娘子近来胃口不好,若吃得顺口,少不得咱们的赏钱。”
第二日老赵特意绕到铁柱摊前,掏出铜板:“小哥,给我包五份。”铜柱麻利地装好米花给他。
老赵拎着油纸包回府,正碰上管家老周在厨房门口,顺手递过去四包:“周爷尝尝,西街新出的零嘴儿。”
老周捏着荷包掂了掂就笑着收了下来,作为管家,自由溜须拍马地人经常地送些物品给他。
回屋拆开一包吃了后眼睛一亮,检查完另外三包没有异常后,特意把三包米花搁在描金漆盘里,让穿水绿比甲的小丫鬟送进馨远院。
厢房支开的窗棂下,静姝穿着藕荷色的锦缎褙子,正倚在窗前翻着一本诗集。抬眼见丫鬟捧着漆盘进来,盘子上是看起来不起眼的荷叶包。
“小娘子,这是周管家送来的,说是外头新时兴的甜点。”小丫鬟解开荷叶包的绳结,米花在青瓷碟里堆成小山。
静姝听到甜点就没胃口,可闻到米花香味,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拈了一颗,轻轻放入口中。
米花在舌尖化开,甜香酥脆,她眼睛一亮,又捏了几颗,细细咀嚼,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她破天荒地主动要了茶水,就着米花小口小口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