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香说道:“一是咱们的米花是独一家,二是汴京人有钱的多,物价也贵。在老家的话,男人累死累活一天才能赚五十到七十文钱。”
她起身说道:“抓紧做几炉子,下午和晚市都去卖看看!大妮,你去做饭去吧。”
“好!”大妮系上粗布围裙去了厨房。
小妮扯着苏合香的衣角撒娇:“娘,我想和巷尾的春燕她们跳格子。”
“去吧,别跑远。”转头对两个儿子说:“咱们再爆五炉,先把下午的货包出来。”
铁柱和铜柱应着,一个扇风一个转炉子,配合得越发默契。
“咱家这炉子一次能装四斤米。”苏合香擦着汗说:“我打听过了,还有八斤的大炉子,晚上我买两个,另外再订两个不带压力表的。”
铜柱瞪圆眼睛:“没表咋看火候?”
“凭手感和经验。”苏合香往炉膛里添了块炭,在这举目无亲的汴京城,自家毫无根基,也不知道爆米花的生意能做多久。她要做最坏的打算。
正说着,小妮耷拉着脑袋进来。
“怎么回来了?”苏合香问她。
“春燕要给她哥补衣裳,秋菊得照看妹妹。”小妮丧气地踢着门槛:“就灵儿闲着,可她姐非要她练什杂耍,她在家练顶碗呢。”
正说着突然被铜柱夹着腋下举起来转了个圈:“瞧瞧我们小妮多福气,既不用穿针引线,也不用当小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