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睡不着,打了会儿游戏。】
【好吧。】
温流羹思索了一下,想和顾西辞说:那我去找你吧。可她已经猜到顾西辞的回复了,必然是:我的祖宗啊,你还是别折腾了。
但她现在一个人在这房间里实在待不下去,仿佛身边正演着一出大戏,即使和自己无关也根本睡不着,于是忍着腿上的痛,下了床,拖着那条腿,一小步一小步,宛如蜗牛爬行一般来到了顾西辞的房间门前。
给他发消息:【开门。】
顾西辞:【???】
下一秒,门开了。
光照在温流羹脸上。
因为这民宿可能是为了猫主子们不挨冻,大厅有暖炉,房间有空调,即使在十二月室内也暖烘烘的,不阴冷,顾西辞只穿了件单薄的白t,头发洗过,没全干,现在这样子莫名让温流羹想到这家宠物别墅里的一只边牧。
然后她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顾西辞看她一眼,那眼神分明是示意她:快进来,免得被发现。
于是温流羹拖着那条负伤的腿,一步一瘸地进去,坐到他床尾,顾西辞跟着坐到她身边,两人间隔了半米的距离,他看着她膝盖上缠的绷带,皱眉:“你刚才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发现这个没有心的人竟然难得有了良心,好像在关心自己,温流羹顿时绿茶式演技爆发,撇着嘴,一副泫然欲泣而又欲哭无泪的样子,点点头:“是呢。”
“唉。”顾西辞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伤口怎么样了,要打开看看么?”
温流羹沉默一会儿,因为她并不想把绷带拆开,觉得没必要,也肯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