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想继续看顾西辞关心人的样子,真是铁树开花一般难得,于是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那也行。”
“那好,我去给你拿医药箱。”
医药箱还被放在大厅,温流羹等着他去了又回来。
他拆了她腿上的绷带,说:“你看,你还是少走点路吧,伤口都有点被磨到了,发白。”
“是吗?可我觉得没差别啊。”
“你不怕留疤吗?”
一句话把温流羹给制住了,她继续委屈巴巴:“那好叭。”
“而且这绷带缠得也太紧了,给你重新消个毒再缠上吧。”
“嗯……”
温流羹低着头,看他也是单膝跪地的姿势,给自己解开纱布、重新消毒、缠好纱布,看着他漆黑的头发,很想摸,又看看他的手,感觉是比周流手指更粗一点更结实一点的手,又看看他白t衣领里偶尔露出的一点肌肉……
“欸,我给你系个蝴蝶结吧?”顾西辞突然抬头。
两个人就这么目光相撞,温流羹竟有些脸热,可能是刚才对他看这看那的怕被他发现。她支支吾吾地应道:“噢……好。”
顾西辞好像也觉得她有些异样,但没管,自顾自、挺乐呵地吧纱布末端给撕细,系成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温流羹看了看,竟然还挺可爱。
顾西辞将医药箱放了回去,回到屋里,两个人又隔出半米坐在床上。顾西辞问她:“你不回去不怕被发现?”
温流羹看他一眼:“你重新给我缠绷带,还系了个蝴蝶结,你不怕被发现?”
顾西辞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语,温流羹指了指他房间与周流房间之间的那面墙,无甚所谓道:“他们都不怕被发现。”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