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流羹思索片刻,付了他钱:“师傅,您等我再打一辆车,您就回南城吧。”
换一辆车,也减少了被发现的风险。何况现在这辆来自南城的车的车牌很明显。
“好哇,好哇。”
似乎没有看到故事的结局,有些遗憾,但司机还是离开了。温流羹换了辆本地的车,同司机说明原委,司机也同意并露出有些感兴趣的样子,但这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不如上一位司机那么外放、话多,之后的等待时间都是寡言少语。
这回换了车,温流羹更不怕被发现了。
之后8离开餐厅,温流羹乘车一路尾随,来到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看周流一路开车连贯,像是轻车熟路。
在地下停车场,两辆车保持出安全距离,温流羹眯着眼、远远地看着那辆8,两扇车门同时打开,从驾驶位与副驾驶位分别下来人,正是周流与穿着校服、但披了件外套的邵淇无疑。
那一刻浑身血液都凝滞了。
她开始不可控制地浑身颤抖。
任何一部电视剧都无法带来此时此刻眼下这样身临其境的狗血与冲击感。温流羹觉得喉咙发涩,大脑空白,直到周流与邵淇都已经消失在电梯口。
司机有些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还需要什么帮助吗?用不用帮你联系一下你的家人或朋友?或者给你送回家?”
温流羹勉强回了点神,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支用,下车,她孤零零地站在这尾气味十足的停车场,一辆辆车,贵的,便宜的,黑白的,花里胡哨的,前灯尖尖的,或方方的车似乎都在朝向她,看着她,对着她嘲笑,她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