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顾西辞没有听清。
“没什么。”她轻轻一笑,“继续玩游戏吧!”
顾西辞叹了口气,好像很无语。
他多半在想,女人真是善变。尤其是温流羹。
温流羹想通顾西辞的作用后,就不再指望他安慰自己了。新的游戏已经开始。
只是没想到顾西辞还沉浸其中,甚至开始对她说教:“我说,温流羹,说些你不爱听的,咱俩又不是没谈过,我就在想,你每天老是胡思乱想一些没用的事干什么呢?这不纯粹自己折磨自己吗?”
“你对象只是有个谈的时间长点的前女友,又不是出了轨,你们每天一起吃好、喝好、玩好,不就挺好的吗?你好像总是喜欢通过自己的脑补给自己找不愉快。可能你不像我和邵淇一样爱玩,总是太清闲了吧,就爱胡思乱想。”
温流羹积攒着怒气,却又在顾西辞提到邵淇后熄了火,忽然好奇:“邵淇呢?”
“她现在在干嘛?”她问。
顾西辞一愣:“不知道。”
“你们经常各自玩各自的,都不知道对方在干嘛?”
“差不多吧……知道那些做什么?”他像是从来没注意过这回事,搜寻之前的记忆,“她有她的朋友,我也有我的。”
“那上次她喝醉了找不着又算怎么回事?人说找不着就找不着了。”温流羹不待顾西辞答,反过来教训他,“那你说说,你们两个这恋爱谈得又有什么意思?”
“同你和周流不一样。”没想到顾西辞反倒通透了,“我们两个又没有未来,多一个人一起玩玩就一起玩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