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流羹沉默一会儿,轻轻地问:“你这么随便,要是某一天,突然遇到一个想共度余生的人怎么办?”
顾西辞直接笑了:“拜托,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也清楚,你不是还很嫌弃吗?遇到喜欢的人就一起玩,谈什么共度余生,未免太早了吧?”
“小爷我还年轻,再玩10年也才28,也不是恋爱脑,现在不玩,等死吗?”
温流羹沉默,顾西辞又说:“温流羹,我觉得你真的想太多了。五年后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可你那时候才23岁呢。你觉得那时候你身边的人还是周流吗?还不如趁在一起的时候开心点。你这个样子,和你在一起的人会很累的。”
温流羹不再作声。
两人一起玩了几局游戏就回家了。
他们一起打的车,顾西辞先将她送回小区,才回了自己家。
周天晚上和夏翕菲作别,回到家,温流羹也没有约着同周流见面,他也没有主动说他有没有从杭城回来。
就算回来,可能也挺累的了吧,不想再动了,温流羹自顾自分析着,忽然发现顾西辞说得很对,她特别喜欢自己脑补很多事。于是她和周流只是简单说了些话。
到周一时,周流才约她吃饭,时间定在周二晚。
他接她还是老方式,于是学校里又有了八卦:温流羹那位8男友又来接她啦!
这回有更为胆大的目击者,据说非常认真地从前车窗观察了周流,说他真挺帅的,斯文又洋气,完全符合大众对那类超级牛逼的留学生的幻想。这些话继续将温流羹在幸福与内耗的漩涡中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