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胭双手扣在一起,指甲陷进皮肉,“如果您不和我说,他是不会和我说这件事的。”
他是个会把所有糟糕的事都揽下来的人,怎么会和她讲这些事?而且,这事也算是年少的他的一个梦魇,他怎么会轻易启唇?
林匡:“我只是觉得这事和你说说,希望你能体谅他一些。当年他的外语老师背叛了他、害了他,所以他这人挺讨厌背叛的。前两年,他妈妈那边的一个远房表弟,在他公司工作,泄露公司机密。任谁求情都不管用,人现在还在服刑。”
“胭胭,不是林叔替他说话,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好结果。舟儿这么多年是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你是他第一个主动带到我这的姑娘。而且,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性格,我这也挺冷清的,你倒是来我这陪我说说话,也不嫌我们之间有代沟,所以我也真心希望你能做我的侄媳妇儿。”
于胭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微不可察地抬了抬眼。
那顿饭,于胭没吃,任林匡怎么挽留她还是果断离开,说:“改日我再过来看您。”
于胭打车直接去了赵冀舟的公司,夕阳西下,余晖披在她的身上。
其实她来赵冀舟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上半年的时候他带着她来过几次公司,她也主动给他送过两次饭。
前台见过她,也记得她,没搞问她有没有预约这一套,很有眼力地给宋疆打了电话。
于胭静静地等待,过了会儿看到赵冀舟亲自下来接她,他嘴角的笑漾开,问她:“不是去林叔那吃饭了?聊了什么?怎么还主动来我这了?”
于胭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鼻子泛酸,她舒了口气,问他:“我不能来吗?”
赵冀舟把人带到办公室,“我可没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