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的太深,疯了好多针,拆线之后,那道疤就一直伴随着他。
于胭听得头皮发麻,她一直以为绑架这种情节只有电影里才有。
她吞了吞唾沫,“那他肯定很疼吧。”
她曾经问他疼不疼,他还说不疼,她那时候还天真地说:“不疼就好。”
可玻璃片插在皮肉里,怎么可能不疼?
于胭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圈不自觉地红了,“所以,因为这件事他性格才发生很大的变化?”
“对,出院之后,舟儿很长一段时间不信任何人,整日闷在房间里,也看过心理医生。后来可能时间久了,他渐渐也放下了这件事,正常的生活都没有问题,只是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活泼了,偶尔也会偏执。”
“他没和我说过这些。”于胭声音很轻很轻,像冬日飘落的那一片雪花。
她一直以为,他生长在一个优渥的家庭,便一直是顺风顺水的,她常常觉得他没吃过苦,所以才会看不起普通人。
没成想,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经历的风浪远比普通人要大。
那些阴暗的、肮脏的、不择手段的勾当,怎么就让他撞上了?
她的心像蚂蚁啮食一般,密密麻麻的疼,她只能眼中蒙了层水雾,跟林匡说:“这些他都没和我说过,我也从来没听说过。”
“你怎么可能听说呢?”林匡摇摇头,“当年这件事赵家怕影响不好,股市崩盘,都是悄悄去报警的。后来,坏人伏法后,赵家又有意压着这件事,自然不会有人知道。就连月月都不知道,那时候她还没出生,后来家里都心照不宣地瞒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