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让他们给家属打电话来接,程与翔看了眼于胭,默默抬起她的手指解开了手机,给赵冀舟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人。
赵冀舟到的时候,于胭正坐在椅子上,裹着程与翔的外套,倚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她睡觉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只是脸上还挂着喝过酒留下的绯红的余韵。而程与翔怕把她弄醒了,保持着一种看上去就不舒服的姿势坐着。
宋疆过去和交警交涉,赵冀舟扶着椅子半蹲在她面前,把她松散的鞋带重新系好,问程与翔:“这是喝了多少?”
“挺多的,因为她爸爸。”
赵冀舟揽住她的腰,“给我吧,我送她回家。”
程与翔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行,你照顾她吧,我明儿还得上班。”他也说不出来,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信任,就把妹妹交给了赵冀舟。
赵冀舟把程与翔的外套还给他,脱下西服外套把她裹好,好在她今天穿了条裤子,不至于冻着一双腿。
他捏了捏她的小脸,她皱了皱眉头。他笑了下,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于胭察觉到一个熟悉的挂着淡淡檀香味的怀抱,立刻环住他的脖子,像只呢喃的小猫一般轻轻在他胸口蹭了蹭。
赵冀舟身上如过了电一般,被凛冽的酒气裹挟。
他立刻起身,把她抱到了车上,让程与翔上车,说顺道把他也送回去。
程与翔摇摇头,“我打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