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到,他该是功臣。
可细想想,他确实是带着危胁的语气,哄着她,诱骗她。
这个混蛋,总是背着她做一些好事,还不让她知道。
于胭立刻蔫了下来,举着杯子往嘴里灌酒,程与翔劝了她两句别喝醉了,可也没能拦住她。
那天晚上,程与翔始终也不知道于胭内心的波涛汹涌,只知道她频频举杯,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程与翔也喝了些酒,倒不至于说醉,但也染了很大的酒气。
他扶着烂醉如泥的人,结了帐,随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车,把于胭塞到车里,警告她老实一些。
于胭把脸贴在车窗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她身体内蕴了一团火,胃里也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车摇摇晃晃地突然停了下来,司机摇下车窗,吞吞吐吐地配合着交警测了酒驾。
再然后,她和程与翔被拉下了车,坐着警车被带到了警局。
程与翔反复解释,他和于胭根本不认识司机,他们只是碰巧喝了点酒要回家,碰巧上了一个酒驾的司机的车,还不是正规的挂着“taxi”标牌的车。
当然,这话说出来,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居然这么巧合。
酒驾的司机要负刑事责任,但程与翔和于胭不知情,没有责任。
程与翔问警察他们都交代完了,可不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