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手腕,他又想起了她给他求的手串。看着在夜色下黯淡的手串,他安慰自己这丫头其实是在意他的。
没过多久,就查到了苏允萧入住的酒店。
赵冀舟沉声问:“一个人住还是两个人住的?”
“一个人。”宋疆说,“苏允萧后来走了。”
赵冀舟舒了口气,接过房卡,急匆匆地坐电梯上楼。
酒店走廊空旷,灯光打在头顶,他找到于胭的房间,拿出房卡本想直接刷卡进去,却突然收回了手。
过了五分钟,陈望洲看到他人下来了。
“怎么了?人把你赶出来了?”
赵冀舟摇摇头,随意地把房卡扔下,夹杂着疲倦说:“这么晚了,折腾一天了,她应该睡了,先让她好好睡一晚上吧,明早我再过来接她。”
他觉得,于胭现在也不愿意见到他。他今晚说了些唬人的话,如果贸然刷房卡进去的话,她一定会觉得他是来抓他回去的,肯定会有抵触情绪。
缓一缓,于他,于她而言都是好的。
陈望洲拍了拍裤上的褶皱,起身,“那走,去喝点儿?”
“走吧。”
两人去了俱乐部,陈望洲站在台球桌旁,散漫地往球杆上抹巧克粉。他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开了瓶酒的赵冀舟,往他这边走了过来,戳了戳球杆,“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