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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小时后,关雨全身如同散架,趴在床尾一动不动。
就因为他这一份执念,从客厅沙发到卧室大床,又折腾到几近黄昏。
“累成这样?”孟光曜拨开背上的头发,吻下。
关雨还没缓过来,很想吐槽,无奈中气不足。
她太天真了,以为没什么难度。然而被动接纳是一回事,主动收容又是另一回事,再加上他精力充沛……
最后他倒是弥尝当初遗憾,换她追悔莫及。
昨晚虽然也够受,但这会儿憋不住眼尾还泛了点红,可见折腾过头了。
孟光曜心生几分愧意,心疼地把人揽进怀里,默默安抚。
室内安静极了,厚重的窗帘留了道缝,泄进一线金色霞光。
关雨忽然有所感触,幽幽叹口气。
“在想什么?”他亲亲额头,有点讨好的意味。
“其实温锅那天……没有要跟你说分手,我只是还没想通。”
“嗯,”他又亲亲额头,“怎么后来又想通了?”
“就是你----”关雨忽然打住,反问:“我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别说手机坏了,你肯定看见了。”
一阵沉默。
关雨从他怀里仰头,盯住他略微闪烁的眼睛。
“说了不许生气?”
“你说。”
孟光曜舔了舔嘴唇,招认了曾怀礼教他那一套。
“他说女人都吃先冷后热,所以我才忍着没理你。”
关雨听了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见鬼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