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早静音了, 今天谁都别想打扰他!
关雨很快察觉不对劲, 电视看着看着, 拱她的鼻子换成了温热的唇,一点一点亲过她的耳廓,含吮、轻咬……
明明昨晚折腾很久, 刚过中午又来闹?
更过分的是, 他先哄着说只亲一会儿,亲着亲着就上手摸,然后摸着摸着就开始乱来……
而更让她无语的是,自己居然抵制不了诱/惑。
某人的理由找得可谓理直气壮:“吃太饱, 运动一下。”
念在他给足面子吃完她做的菜,关雨勉强接受。
于是前/戏在沙发上愈演愈烈, 她气息不稳地坐他腿上, 微微低头与他缠吻。
之后, 他的唇徐徐往下, 吻她脖子, 又是吮吸、轻咬。强劲有力的手指掌在颈后侧, 令她无从后退, 唯有承受。
而另一只手在宽松的睡衣里游弋, 没有任何束缚, 为所欲为。
掌心宽大炙热,关雨不可抑制地出声,感受到身体交叠处的蓄势待发。
孟光曜一手掌住她的脸,与她对视。
墨色晦暗。
“那天你没穿……”
他微微喘息,嗓音又沉又哑。
“你知道我憋得多辛苦,才忍着没脱?”
关雨听懂他在说上次在酒店,送来的内衣太紧,没法穿。
当时也在沙发上,同样这个姿势。倘若那会儿她手没伤,大概他就不会忍了。
“嗯,你最乖。”
关雨贴住他的唇,回他一吻。
睡衣就在这时被迅速抽掉----不是宽衣解扣那种方式,而是让她被迫举起手,从头上扯掉。
因为当时,她穿的是毛衣。
“后来挺后悔,”他的唇贴过来,“其实有种芝士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