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
关雨早到几分钟, 挑了中央一张桌子坐下。点的两杯咖啡端上来, 微微低头看向杯面漂亮的拉花, 披散的长发由两侧滑落下来, 完全盖住耳朵。
万婷婷准时现身, 果然不带任何尾巴。
她穿着深色宽松的运动装, 素颜朝天, 头上戴一顶鸭舌帽。压低的帽檐盖住眼睛, 似乎也不想被人发现。
“我替你点了拿铁。”待她落座,关雨把桌上两杯的其中之一推过去。
万婷婷道谢,端起来浅抿两口润了润嗓说:“我们也不是有旧可叙的交情,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
关雨两手捧杯,点头同意。
“你遭遇的车祸不是徐习知做的,他不想你死---不,是根本舍不得你死。”
万婷婷目光落在她吊着的胳膊上,嗓音清淡,面色沉静。
“他因为这件事比原来酗酒更凶,前两天喝到胃穿孔进了医院,刚出来还不到一天,又进了医院。他现在是往死里整自己,看在他对你的真心实意上去劝一劝他,这个理由足够吗?”
关雨静默不表态,万婷婷自顾自继续往下说。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的理由,很简单。其一,我跟我哥没有多深的兄妹情,不会包庇他继续害人;其二,我爱徐习知,不舍得看他自暴自弃。”
关雨微微一怔。
“没错,你以为只是花边新闻?”万婷婷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事实是我单方面爱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
“怎么证明给你看呢?反正从我情窦初开的年纪开始,一直到现在。哦,他去美国留学、创办智恒都是我资助的,条件就是在我结婚前,他不能跟其他女人交往。你要是还不信呢,我手机存了徐习知写给我的借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