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关雨止住她翻手机的动作,“他在哪家医院?”
万婷婷深深看她一眼。
“这么快就相信我?”
关雨轻点下巴:“别浪费我点的咖啡。”
万婷婷微微一笑,端起咖啡一饮而尽,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压在桌上。
“我带你去。”
“上门口的黑色轿车。”耳麦里传出孟光曜的低声提示,关雨不露声色起身,同万婷婷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
一眼看到那辆车,关雨快步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万婷婷没什么表情,跟着上了后座,向司机报出地址,不再说话。
两个人各自挨着一侧车门,一路沉默。约莫半小时后,车子减速,缓缓驶入医院门前的小道。
“我就在后面。”关雨下车后听到语音,不由自主扭头往后看过去。
孟光曜也刚下车,距离她不过数十米。
顺着她的目光,万婷婷也看到了跟来的人,幽叹一声:“还是你命好。”然后迈脚径自往住院部走。
关雨和孟光曜跟她上到六楼,沿走廊来到一间病房外,万婷婷把里面的陪护叫出来交代两句,尔后让她自己进去,她不想进去露面。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会照做。”
“但我不一定劝得动他。”
“不强求,反正我仁至义尽……”
万婷婷眼神里终于流露出情绪,像极了心灰意冷。
“这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病房内,徐习知躺在床上挂点滴,双目紧闭,面色惨白。
吊瓶里剩余的药水---关雨替他望了一眼,足够她出去换陪护进来。
“徐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