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皲裂的头盔被人摘下,一道声音由远及近、逐渐唤醒她的听觉,仿佛有人在朝她说话、喊她的名字……
头晕得想吐,接着强烈的痛感突兀地向全身席卷而来……
“关雨、关雨,听到我说话吗?”
她终于听清了声音,但是彻骨的钝痛令她发不出半点回应,连眼皮也沉得无力撑开……
救护车很快呼啸而至,关雨被抬上担架送往就近医院。
在被推进急救室时,沉重的眼皮终于掀开一道细缝,溢进的白光中模糊有张脸,跟她听到的那道声音重合起来……
外界的杂音忽然被隔离开去,窸窸窣窣的中,关雨从眼缝里瞥见白大褂俯身下来。
眼皮被翻开照了照,一道女声问她:“能听到我说话吗?”
关雨努力张嘴,由喉咙深处吐出细弱的声音。
“能……”
“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关、雨……”
“头痛不痛?”
“……好晕……”
“这里呢?”
“痛……”
“动下右手?”
“……”
“她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