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钟后,周琛急急奔进医院,在急救室门外看见倚墙而立的孟光曜。看样子人还没出来,周琛连忙先汇报他交代查的事。
“那辆suv是□□,牌照查不到。车子出了外环,开到一片拆迁荒地就消失了。”
“查了智恒大楼附近的监控,这辆车的确在关小姐离开前就停在那儿,一直尾随关小姐到外环。”
“事发路段刚好处于监控盲区,没有拍到事发时的影像。”
孟光曜寒着一张脸,眼底有周琛从未见过的狠戾。
“告诉梁辉,我没耐性等他到明天!”
周琛应声出去打电话,急救室的门被推开,孟光曜一个箭步冲上去。
“她怎么样?”
“你是患者家属?”
“对。”
“患者右手骨折,全身多处不同程度的表皮创伤。检查过程中出现意识障碍、头晕的症状,不排除脑震荡可能性,至于那种程度,要等清醒后才能判断。”
女医生看出家属难以接受,又安慰一句。
“幸好伤得不重,用不着太担心,她人年轻,安心卧床静养很快就能恢复。”
孟光曜谢过医生,尚在昏迷中的关雨被推了出来。
面色苍白,额前缠着纱布,右手肘绑着夹板。
半夜,镇痛棒的效用散去,关雨醒来,人已经躺在病房。
“醒了?”原本坐在床边背对她的人转过来,探身上前,柔声询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目光由素白的天花板移至孟光曜脸上,关雨云里雾里的意识渐渐清醒,感觉身体好像被人毒打过一般,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关雨记起来,她骑车摔了,而这里是医院。
“我……”她想用手撑自己起来,刚一动被迅速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