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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雨心中悲伤骤然化作悲愤:“岂有此理!”她愤然回头, 被孟光曜伸手拉住。

“又想打给徐习知?”

对!她已经忍了六天,实在忍不住!

她要回去拿手机打给徐习知,问他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孟光曜没撒手,紧紧拽着冲动的她。

“我知道你不甘心,但这个时候找他不仅于事无补,反倒可能促使他们继续作恶。”

“那怎么办?等结案,一切都结束了!”

“不会结束,除非犯罪的人被绳之以法。”夜风渡来孟光曜的声音,深沉有力。

“相信我关雨,再忍耐一段时间。”

彼时距离春节不到三周,谁也不知道孟光曜所说的“再忍耐一段时间”会是多久。

一想到可能是一个又一个六天周而复始,关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安宁。

忍字头上一把刀,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忍得住的人。

从小到大最让宋老师头疼的不是她的学习,而是她冲动的个性。

被男同学欺负、或者看见其他人被欺负,忍不下来去报告老师,立马动手还以颜色;

邻居家的小孩为小宠物要被送走嚎啕大哭,忍不下去偷偷出馊主意让小孩绝食抗议。

如果当初被孟光曜投诉,她能忍住不冲到他面前,后面将是完全不一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