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怀着的孩子,她想生下来也罢,想拿掉也行,在她的身体里,由她做主。
到了顶尚嘉园,时间已经快要十点。
贺朝年打开门,只见祝卿安的行李箱孤零零在玄关处,她人并不在家里。
他到她卧室看了一圈,发现有张纸条遗落在了桌底下。
他看到人民医院几个字,便拧眉蹲身去捡。
这是昨天三点的人工流产号码条。
昨天发生了其他事,没有流成,难道她现在一个人去医院了?
贺朝年手掌倏然收紧,边拨打着祝卿安的手机,边向外走。
此时,祝卿安从休息椅上起身,听随播报,往2号手术室走去。
手术室内气温很低,流产手术装置也很简易。
“躺上去,分开腿。”女医生冰冷地指挥着祝卿安。
祝卿安看了眼装医疗废物的垃圾桶,里面有一团红色的血肉模糊的东西。
大约是她的上一个病患留下。
待会,她的孩子也会这样,被丢进这个垃圾桶里。
祝卿安不由掩唇,干呕了下。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贺朝年打来的电话。
她并不想接,滑了挂断。
她深吸了口气,脱下裤子,躺上了那个手术床,分开了双腿。
医生还在做着准备。
祝卿安看着她拿着针管走过来,有些害怕地颤了颤。
“放心,现在都是无痛人流,你不会有太大感觉的。”医生拍了拍她的血管,正要给她注射麻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