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年将文件挪到一旁,把粉色的丝绒盒子拿出来。

这东西在他这也好几天了,他都没有打开来看过。

平时很少见她带首饰,这里面应该是饰品吧。

贺朝年拉开了抽屉,将自己放在内层的宝蓝色戒指盒拿了出来。

他打开戒指盒,里面的钻石戒指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这是他那天借机用素戒量了祝卿安的无名指围后买的,他想在她成为真正的贺太太前,把这个戒指套在她手上。

现在……

贺朝年拿出戒指,摩挲着坚硬的钻石。

钻石可以这样坚硬,而他们的婚姻为什么那么脆弱。

真的要和她离婚吗?就因为一个她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贺朝年眸中情绪翻涌,握紧了手中的戒指。

他豁然起身。

不,他并不想跟她离婚。

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又如何,他要娶的是她。

任何与她相关的,都是附带而已。

他想娶她,便是要娶她的一切。

贺朝年想通之后,心情反而比早上舒畅了好多。

他拿起两个盒子,快步往外走。

“贺总,待会的就职宣言……”郭奇拿了一份讲稿过来,见自家老板向一阵风一样掠过了他。

“之后再说,我有要事。”贺朝年丢下这句话,便进了电梯。

他下了楼,坐上劳斯莱斯,命令司机开车去顶尚嘉园。

他现在就想回去告诉她,他不同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