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年哪里看不出来她是伪装出来的坚强,他抬手掩住她的眼睛,别扭地嫌弃道:“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祝卿安嘴角蓦地僵住,缓缓地放平下来。

她瘪了瘪嘴,绷不住了,抓着贺朝年的手,将脸埋在他掌心,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委屈的时候,有人在身边,委屈的情绪就会放大。

贺朝年就那么安静站着,任由她哭湿他掌心。

好半响,祝卿安才宣泄完心中的委屈,抽抽噎噎地将自己如何给曹彰下套的经过讲出来。

说完之后,她又有些懊恼自己不该对他讲的。

他是在启盛上班,虽然贺奶奶常对她夸奖贺朝年多么能干,多有本事,可是哪怕他在启盛也是个高管,再高能高过曹彰去吗?

把这件事告诉他,也只会让他徒增对曹彰的厌恶,却无能为力罢了。

他真要对曹彰做点什么,那恐怕会工作不保。

何况,她和他又不是真夫妻,他没有理由为她出头。

祝卿安渐渐冷静下来,声音沙哑道:“你听过就当没听过,算了,我也没吃多大亏……”

“祝卿安,你是不是蠢,你自以为的下套,若是没成,你知道会有多危险吗,要是被曹彰得逞了,你想到后果了吗?”

贺朝年此刻脸色极其难看,是气的也是后怕。

“我、我……”面对贺朝年的责问,祝卿安不知所措。

“把录像给我。”贺朝年伸手。

祝卿安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那么狼狈难堪的一面,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