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推他,但他的身体仿佛一座铁塔,她怎么推也推不动。
她推累了,气呼呼地靠在墙上。
经过他这一弄,被曹彰骚扰的恶心感倒是淡去了些,委屈颓丧的心情也有所好转。
她撇了撇嘴:“我们都要离婚了,你凭什么管我哭不哭,为什么哭?”
“没离之前,我就是你的丈夫,我有权知道我的太太发生什么。”贺朝年理直气壮,浑然忘了互不干涉的婚姻协议。
丈夫……
祝卿安听着这个词觉得陌生又有种奇异的心安,她睫毛微微颤动了下,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可以跟他倾诉的。
可是,他会相信自己吗?
也许他会觉得是她不够检点,才会被骚扰。
也许他会觉得她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色诱曹彰。
沉默,良久的沉默。
贺朝年极有耐心地等待着。
祝卿安咽了咽喉咙,终是开口了:“公司让我去探望曹彰,顺便向他道歉,我下午去了。”
闻言,贺朝年面色沉了沉。
“他欺负你了?”
贺朝年已经能想象祝卿安去道歉的场景,曹彰是什么样的德性,他一清二楚,祝卿安去找曹彰,简直就是小羊羔乖乖送到狼嘴边。
祝卿安不意外他会了解的品性,毕竟贺朝年也是在启盛上班。
她吸吸鼻子,调整好表情,扬起脸,挤出个自以为洒脱地笑:“我才没有那么容易欺负,我给他下了套,现在握住了他的把柄,他不敢再找我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