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结婚时间还短,这种事磨合磨合就和谐,好了,先回去吧。”办事员将他们的材料推回去。
“不行,我今天就要离婚。”祝卿安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她咬了咬下唇,正色道:“这事磨合不了,因为……”
办事员和贺朝年都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祝卿安轻吸了口气,把贺朝年豁出去了,声音清亮道:“因为他不行!”
隔壁桌的那对离婚夫妻和办事员也看了过来,全都用古怪的眼神往贺朝年身下看。
贺朝年一脸黑线,拿了材料,抓起祝卿安的手腕就往外拖。
“手续还没办完呢。”祝卿安不想走,扒拉着门框。
“你还想办手续,我告诉你,你休想离婚了!”贺朝年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将她那只手从门框扒下,连拖带拽地拉出民政局。
祝卿安和他一路拉扯,弄得气喘吁吁,在民政局门口插着腰,喘气:“你不想离婚,难不成这是打算赖上我了吗?”
“你都把我造谣成什么样了,还想拍拍屁股走人。”贺朝年气笑。
祝卿安撇了撇嘴,嘟囔着:“你行不行还真不好说,我哪里就算是造谣了。”
贺朝年拳头捏了捏,阴沉着脸:“你说什么?”
“如果你觉得我刚才的说法让你丢了面子,不肯离婚,那我们再进去,我重新说一遍,就说你在床上太勇猛了,我承受不住,所以不和谐,必须要离婚,这样你总满意了吧?”祝卿安扬起头,振振有词,她今天不管是把谁豁出去,都要离成婚。
来来往往的路人忍不住侧目看向两人。
贺朝年耳根红了红,咬牙切齿:“祝卿安,你害不害臊的?”
“你要是不跟我进去把婚离了,你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不害臊。”祝卿安准备撒泼打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