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一时答不上来,笼统地回答:“性格不合。”
办事员看向贺朝年,“你呢?”
贺朝年瞥了眼祝卿安,不冷不淡道:“她家暴。”
“噗,咳咳咳。”办事员呛咳起来。
祝卿安怒瞪向他,“你胡说什么?”
贺朝年将自己的脸颊侧一点给她看。
祝卿安看到昨晚那个巴掌竟还隐隐有印记,忽然有点心虚。
她好像确实打太狠了些。
可这也都怪他太可气了。
“你别听他的,我们就是性格不合要离婚。”祝卿安再次对办事员说。
“家暴可是很严重的指控,你详细说说。”办事员严肃地对贺朝年说。
祝卿安双手抱胸,气呼呼看着贺朝年,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有脸说他被的打起因经过,反正分明是他不占理。
“她在床上打了我。”贺朝年依然是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半点也不害臊。
办事员倒是面露了然,尔后,有些尴尬地轻咳一下:“夫妻情趣的事,倒也不能算是家暴。”
祝卿安被这话弄得满面通红,显然是贺朝年的话,把人误导得往歪里想了!
“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是在床上起了冲突……”祝卿安有些着急的解释,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这话有歧义,再改口:“不是,反正就是他想对我意图不轨……”
“说来说去,你们是因为性事不协调,所以决定离婚,是这样吗?”办事员打断了祝卿安的越抹越黑,替她下了结论。
“……”祝卿安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