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上月酒店线路维修,监控断录,所以查了那么久都还没消息。
今日,这位翟小姐突然主动联系上他们,自爆自己是那晚的女人,他倒也没那么轻易相信。
翟安欣没想到贺朝年竟然会这么直白地问,原本心里编好的话派不上用场了,她低头抿了抿唇,从口袋里摸出一件东西。
她将手伸向他,缓缓摊开掌心,一枚蝴蝶耳钉静静躺着。
贺朝年看到这枚耳钉,眸底微闪了下。
“那天我太害怕太慌张,离开的时候遗失了另一枚,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翟安欣心脏砰砰地跳。
贺朝年的气场太强了,眼神太有压迫感,仿佛能洞察人心。
她极其害怕被他看出自己是李代桃僵,但贺太太这个位置太诱人了,值得她冒险一试。
贺朝年捏起翟安欣掌心的耳钉,看到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安’字,眼眸微眯了眯。
那天他在门口捡到的耳钉也有个‘安’字,确实和这个是一对。
而且这个女人名字里又有个安字,时间,证据都吻合,应该是她没错。
可看着面前这个窈窕纤细的女人,贺朝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翟安欣紧张地手心都沁汗了,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沉默良久,贺朝年不冷不热地开口:“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
翟安欣心里拉紧的弦顿时松了。
既然他这么问了,应该是信了。
翟安欣压抑住内心的窃喜,装出羞怯道:“我、我想陪伴在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