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包间。”郭奇跟在贺朝年身后,继续汇报:“这位翟小姐是万辉设计公司翟董的千金,两个月前她在绿岛参加酒会,因为醉酒中途离开过两小时,时间与您那天……吻合。”
“据她所说,当天她原本是要进1708号房休息,是醉酒误闯了1706号房,发生那件事后,因太过惊慌就跑到国外散心,直到昨日回国才得知误闯的是您的房间,便主动联系了我们。”
“另外,我们查到……”
郭奇欲言又止。
贺朝年已经到了包间门外,侧头斜睨了他一眼,冷肃道:“吞吞吐吐做什么,有话就说。”
郭奇正要张口,包间内传来响动,他停住了话头。
贺朝年拧开把手,推门走了进去,只见房内的女人正着急忙慌地擦着裙子上的茶渍。
原来刚才的动静,是翟安欣不小心碰到了水杯。
“贺先生。”翟安欣看到贺朝年,努力让自己镇定,心里其实慌的不得了。
因为今晚她要对着这个贺家下任掌权人撒一个弥天大谎。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那晚的女人?”贺朝年坐下,眸色淡淡地扫射眼前的女人,语气疏冷,单刀直入。
两月前,他刚刚回国,朋友给他接风洗尘,他一时松懈,遭了继母的算计,被人在酒里下了药。
他知道继母一直想算计他婚事,要把她娘家外甥女送到他的床上。
他当然不能继母如意,所以临时换了间房。
可却还是抵不过药效,在黑暗中,抓住了一个误闯进房的女人,抵死缠绵。
半夜醒来,身旁的女人已经离开良久。
他一向不喜欢不清不楚,这段时间一直派人调查那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