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榆顶着个鸡窝头,面无表情。
心口微微怅然,果然,就算失忆,某些习性还是不会变。
某人开口,语气微微扬:“我以前,经常这样吗?”
不提还好,一提瞳榆就忍不住扁嘴,撇开头不去看他。
“你出去,不想看到你。”
“好。”
祁钺听话点头,转身离开。
他现在需要个独立的环境思考。
门刚关上,瞳榆就忍不住拿枕头砸过去。
让走还真的走!!
书房
祁钺靠在办公椅,淡淡环视一周。
对自己暗黑系的房间变成阳光系接受良好。
他垂眼把玩着八音盒上的水晶球,舒缓音乐缓缓流出。
男人微挑眉,怎么也没想到,这会是他喜欢的东西。
对她这么纵容吗?
门被敲了敲,祁北祁南推门而入。
两人照着祁钺的命令,将他和瞳榆的事全说了。
说完后还希翼望着他:“想起来了吗?”
男人单手支着下颌,垂眼盯着份计划书,恍若未闻。
祁北祁南有点怒,他们讲了一个多小时,说的口干舌燥,主子这什么态度。
倒不是为自己,就是心疼太太。
窗外的细细暖阳洒下,打在计划书的角落字迹。
‘瞳宝宝’
祁钺翻了翻,几乎每页都有这个名字,写的笔挺劲瘦,很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