仄而勒恪踢开祁北,“我怎么知道?你们应该查查他出去后发生了什么。”
手术也不可能这么快,除非……
仄而勒恪想到了麋雅,漂亮到引人犯罪的女人。
来的这么快吗?
他转身就走,叮嘱了句:“别让这小两口出庄园,一步也不行。”
卧室
瞳榆睡的并不安心,眼睫一直颤,嘴里还在喃喃着梦话。
祁钺侧耳,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眸里划过异样,站起身打量着室内,
这是他的卧室,却和记忆中的大相径庭。
粉色四件套,随处可见的女人物品,香薰插花,还有床头柜和飘窗的书本
一切的一切,都在冲突祁钺的大脑。
床上的人不知何时睁开眼,唇瓣微动:“祁钺……”
祁钺低嗯了声:“在。”
瞳榆眼眶酸涩,扁嘴道:“我梦到你不记得我了。”
祁钺默了默,忽然俯下身,黑色大衣随着他的动作将两人包裹。
他动作很轻,开口道:“对不起,我会努力想起来。”
瞳榆委屈呜咽:“我不要对不起……”
祁钺喉结滚动,干巴巴哄:“不哭好不好。”
他心疼,全身上下很是无力,感觉自己是空空荡荡的躯壳,没有归属地,十分空虚。
然而他越哄,瞳榆眼泪越多,吧嗒吧嗒像是不要钱。
边哭边骂:“你是渣男,你会下十八层地狱,你连白粥都不配喝。”
祁钺低叹,僵硬着手,缓缓揉了揉她脑袋。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很娴熟,总感觉莫名熟悉,像是做过无数次,刻入骨髓,成了他的肌肉记忆。
并且这个动作,能填补他内心的空虚,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