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走着走着就哭了,嘴里神神叨叨:“是我害了她,我没用,是我没救她……”
瞳榆小心翼翼问:“你说的,是谁?”
古诗抬手砸着脑袋,声音幽幽,“就是,她躺在小盒子里,插满管子,好多血……”
瞳榆道:“这个世界本就不美好,她去了天堂,现在过的很好。”
“她没有怪你。”
古诗回头看她,神情没落,“真的吗?”
瞳榆点头,“真的。”
“哈哈哈哈!”
古诗突然大笑,笑声凄厉,扬起手就对着瞳榆打了过去。
“骗子骗子骗子,都是骗子!”
瞳榆即便躲得快,可还是被打了好几下。
她看起来干瘦如柴,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又是自言自语又是动手,瞳榆忙了一天,本就浮躁,见她这样,一时按耐不住,打算催眠了她。
当她手即将碰上女人时,发疯哭泣的人回了头。
该怎么形容这双眼呢,阴冷死寂,眼瞳漆黑,冷的彻骨。
她启唇:“小丫头片子,还敢对我动手?”
瞳榆瞪大眼,“你没疯!”
在她话落,女人变了神情,嘿嘿傻笑了声,开始跳起了舞。
白裙曳地,舞步极快,配合成条的纱帘,莫名有种凄凉美感。
如泣如诉,优美黯淡。
感觉,她不是在跳舞,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瞳榆站立着,静静看完了这场舞,等到她停下动作时,才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