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怀里人都没回应,反而是绵软的呼吸声。

祁钺将人抱紧了些,防止掉下去,看了看腕表时间,十二点。

瞳榆这觉也就睡了半小时,刚回去就被闹醒了。

祁北上蹿下跳,疯疯癫癫,“啊啊我看到鬼了,呜呜我真的看到了,站在墓碑上穿白衣啊啊啊!”

东西南坐在沙发上捂耳朵,满脸郁闷不解,“主子,我们为什么在这?不是在山上吗?”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过了好久,甚至脑袋嗡嗡的疼。

瞳榆双眼迷蒙看着他们,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祁钺大掌盖住她的双眼,对着东西南北冷声,“出去负重跑三小时,两千个俯卧撑,回来倒挂树上一整夜,不准闭眼。”

东西南北骤然回神,傻眼,“主主主主你在说什么……”

祁钺道:“训练意志力。”

想到仄而勒恪说的话,祁钺又道:“祁北最差,三千个俯卧撑。”

正在发疯喊鬼的祁北僵住,欲哭无泪。

卧室内。

祁钺在开视频会议,本来是该书房开的,但瞳榆粘他粘的紧。

啧,这次谈判的谈判方有点出乎意料。

祁魇在那边黑着脸,张口就是:“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不知哪里戳到了祁钺的笑点,他弯眸笑得惹眼,起身去阳台。